看来这不作为之罪,阮清歌怕是错戴在沈府尹身上。
刘云徽垂眸,凑向阮清歌耳边,“下一张便是南暑之地,来到此处,可要与沈府尹打声招呼?”
阮清歌闻言,抿了抿嘴唇,“路程紧急,不需要...”
“安兄!我终于找到你了!”忽而身后传来一声呼唤,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便是瞧见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那一张清秀的面容却是满脸的错愕,那不是沈府尹——沈敬元之子,沈文恪又会是谁?
当初那一幕幕浮现在阮清歌的脑海中,若不是沈文恪出行撞到路人,若不是她一副医者心肠,两人也不会结下善缘。
阮清歌注意到,他身侧还有一人,那人一身白衣出尘不染,眉清目秀,身材纤细,书卷气尽显,那嘴角微僵,此时正摇着折扇。
那白衣男子心下黯然猜想‘这衣物,明明是刚刚瞧见,怎的是个男子?还是他看花了眼?’
阮清歌现下面容全然是另外一副,这沈文恪不吃惊才怪。
只见那沈文恪面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之是满脸的失望,他抱拳道:“这位兄台多有得罪,在下认错人了!”
说完,他便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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