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将银针弹向地面,道:“一炷香后你就能行动了,但这期间,可人能听到多说,可不管我的事哦!”

        说完,她露出一抹姨妈笑,拉扯着孙可人走向距离孙可言不远的地方,阮清歌那货竟是当着孙可言的面说起刘云徽的…私事。

        那说的叫一个绘声绘色,简直如同酒楼中的说书先生,将孙可人说的面红耳赤,眼底满是波光。

        孙可言虽然身子不能动,但耳朵还是能听见的,就连一个大老爷们听着阮清歌说的荤段子都面红耳赤,何况是一个闺阁姑娘家?

        “你徽哥一个翻身,将那女子压在身下…”

        孙可人焦急道,那一张脸早已红的如同落地的烂苹果。

        只见阮清歌阴恻恻的笑了笑,冲着孙可人抛出媚眼。

        孙可人瞧着顿时不乐意了,推动着阮清歌的肩膀,“你倒是说啊!真当人胃口!”

        “是啊!委实吊人胃口,本王也想知道究竟怎么了。”

        一道清冷话语自身后传来,阮清歌身子顿时僵硬,她沉重闭上眼眸,该死!玩上瘾了!竟是忘记箫容隽将何时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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