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臣祭眯着一双老眼,终于笑了笑,道“成飞,你今年多大了啊?”

        “马上就25了!”梁成飞回答。

        马臣祭惊叹道“竟然这么年轻,真好,真好,你的人生,也一定不平坦吧?”

        “呃,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梁成飞很是诧异。

        老头笑道“自然是猜的,人的心智和年龄并没有多大关系,就像我当年二十岁的时候,打败了一个五十岁的科学前辈,一举成名。你和我不一样,特别是你的眼神,你的眼神装了太多太多东西,连我辈也自叹不如。”

        梁成飞苦笑道“您老过奖了,我梁成飞可没有你这么成功,反而还是一个失败者。”

        那老头欢喜的笑道“我其实也有家室,并非孤身一人,但是,我背叛了他们,你不知道,我妻子就有衰老症,她的病没有名字,因为她是世上第一例。”

        “呃…………”梁成飞寂然。

        “哈哈哈,我马臣祭是遭了什么罪啊,最亲的人竟然得了一种世界首例的病,我离开的时候,我老婆刚好怀孕,等我再次回去的时候,我老婆死了,我女儿都十岁了。”

        “我对不起她啊,将我们的女儿给别人照顾,她死了,我连她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后来,我在医院了解到情况,说我老婆的病多半还是一种遗传病,我本来已经死了的心,又复活了,又回到这里,八年已逝,我不知道自己女儿是否还活着,我不配做一个父亲,直到现在,最后一刻,我也没有做到,呜呜,如果我女儿没有死,现在应该是十八年,多么美好的年纪啊,多么好的年纪…………”

        梁成飞抱着树根,陡然变成了一根木头,很久很久没有回过神来,惊叹着老头竟然还有这种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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