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皮肤是真的好,又细腻又白净,黑着灯他似乎都能辨别出她的身T轮廓来。一手搂着她的背,给她点支撑,另一手自高开叉的裙摆处探进去,扯下丁字K,分开她双腿,去m0索隐在密丛中的幽径。
男人手指修长,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膜时,听到她嘶了一口气,乖觉地离开了,只在浅处活动,间或挑拨小珍珠。
但是到正经时候,一点也不心软,认为她Sh的差不多了,刚解开西KK链,放出已经y得发疼的作案工具,急忙忙就将r0U冠挤入她x口。紧跟着一鼓作气捣破障碍,顶到深处。
他没破过nV孩子的处,也不应该在双方没有商量并达成共识的情况下破,但是这会儿,脑内只有一个极其简单的念头——上她。
毫无心理预期地,她下T疼得仿佛被撕开,幸而男人够狠,她也够抗疼。但是总归不甘心,指节用力到泛白,狠抓男人的背,双唇逮到他lU0露在衣物外的脖子根,一口咬下去。
很快,从两个人的身上,两个部位,腥锈的血腥味弥散开来,但渐渐被另一种旖旎的气味压了下去。
对于男人来说,跟极致的紧裹中cH0U查的快感b起来,颈根处那点疼实在微不足道,很快就转变成痒。她咬下的每一个小小的牙印都痒,痒到印记深处,痒到整具身T深处。
极度想要她,想嵌入她身T深处。
于是加重了g她的力度,甚至有把她往墙上顶的趋势。
“能换……换软,软,点,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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