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将他拎起来,一把枪就对准了他的肩膀。
“你做什么?”
柳臻眉头紧皱看着他,“你真要杀了人,胡志明也保不了你!”
“我不杀人。”
于是,不大不小的一声。
“啾——”
却在他肩膀上开了一个洞。
他发出凄厉的怪声,殷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从洞中涌出,将他的衣衫和外套都染上醒目的红。
缓缓的,那种痛,是像灼烧一般,钻透,绞烂他的肩膀。
脸上和腹部的疼痛在这一刻都变得渺小,那是一种非常,非常的痛感,比溺水和汽车撞飞是不一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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