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他的指根处摩挲,仰起的小脸上缀着的分不清是她自己的泪还是花洒落下的水珠。
裴轸双肩下垂,背脊佝偻,不复往常,说:“对不起。”
陈静向前一步,双手环抱了上去,动作轻快,如雀儿归巢。
“我愿意的。”
唇瓣Sh软,紧贴着他x口张合。
裴轸没似之前推开,可僵y的身子如同石雕。
迷在眼底的泡沫已被水流,抑或泪Ye冲洗g净,但他眼底的赤红还是没有减退分毫。
他呆滞的望着陈静身后的白墙,声音艰涩:“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似对她说,更似对自己。
陈静心底一慌,捆抱着他腰身的手抱得愈发紧了,语调急促:“一次和两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做过就是做过了!”
裴轸松开陈静横在腰间的手,语气坚定,不复方才:“错误的事不是错了一次,就可以继续罔顾它错误的本质,蒙骗自己一次与多次没有区别而继续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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