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刚离职时,裴轸问她接下来想做什么工作。

        陈静睨了他一眼,抱怨着说他就是改不了的资本家思想,一心就想着压榨她这种底层劳动人民。

        裴轸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帮她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陈静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是自己喜欢的,自己一直做的选择只考虑可行性、容错率与回报率。此时猛然让她选件只考虑自己喜好,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好像更难。

        裴轸说没事,让她慢慢来,总能找到的。

        陈静便隔叁岔五冒出不少想法,学了不少东西,但刚学个皮毛就过那股劲了。

        陈静问裴轸,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裴轸说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当时开心一场也值当了。

        陈静最近又在祸祸油画,常弄得一身脏,但学得乐此不疲,嚷着要去春城采风。

        这不,两人此刻就坐在了飞去春城的民航上。看这托运的几大箱行李,估计这两人要在春城待上一段时间了。

        飞机上,裴轸依旧抱着本书在看。陈静不似他,她利用不了碎片化时间做正经,她必须要静下心来通读全本,所以她手里翻阅的是本新锐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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