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贵州确实不必上蔡,只是如今沧浪书院的院考已经错过了,要么自己找个地方攻读一年等明年的院考,要么就去次一等的书院考一回,等进了照样是读书,也不愁没有良师。”傅兼仍旧是平和的模样,给书生出主意,其实上蔡的书院都要靠山长才能立起来,山长都是德高望重之人,请来的人也次不到哪里去,所以任何一家书院都不会差,只是区别都是有的罢了。
“小生已经报了其他书院的考试,只不晓得自己在上蔡的水平罢了。上蔡才子遍地,也不知结果如何。”书生苦笑道。
傅兼一抚胡须,你面前可不就是个大师嘛!咳咳咳,矜持矜持……哎!怎么含蓄地透露出来自己乃是一代书法大家呢。
但是书生兴许是接收到了傅兼强烈的愿望,极为谦虚崇敬道:“先前看到老叟的字,想必也是一代大家,晚辈景仰至极。”
唔,这个马屁真是拍到他心坎上去了。
看面前的少年如此会拍马屁必定前途无限……啊呸,是气度不凡必定前途无量,所以好心拨拉他一把好了。
“你跟前这位,先前便是沧浪书院出来的。你若是要去其余书院,能得子远的一封推荐信,想来再稳妥不过了!”
傅兼慈祥地向着顾遥看过来,南地书生目光灼灼地朝着顾遥望过来。
顾遥就很没出息的,端着凉茶的手一抖。这才几句话,就胡乱拿她的名字出来做担保。
这推荐信可不就是担保了么,若是往后出什么事,都是要找她的。顾遥私以为,她不喜欢这种平白给陌生人写推荐信的事情。
而且她的人情,搁在傅兼手里,未免显得太不值钱了吧。
真这么想帮人家,您一介阁老的推荐信,就是沧浪书院宋问他老人家也会给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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