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信不躲不避的看着自己,虽然面色冷峻,但眼角却流露出笑意,西门燕雪更加愤怒。她干脆扔下拐杖,怒声道:“你不要得意!即便皇帝陛下知道你的存在,我也不会承认你的身份地位!我不会让你做这个送终的孝子!我宁愿让他无人送终,也不会让你得了侯府公子的名分!你!对,就是你!今日你给侯爷披麻戴孝!!!”西门燕雪指着一名府内普通侍卫道。
“什么?老夫人,小的不敢……”护卫被吓坏了,这是逾矩之举!他若照做,回来必定死无葬身之处!
“你怕什么?!我说行便行!我现在就替韩广收你为义子!你以义子身份为他披麻戴孝!哼哼……韩信!我就是让你看看,在我韩家,你连个下人都不如!!!”老太太恶毒的道。
“只要你不怕别人笑话,随便。”韩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在这个家里,只要西门燕雪还活着,即便是儿子都不能给父亲送终!虽然韩信的表情波澜不惊,但他的内心是狂怒的。
最终,西门燕雪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奉茶仪式,将那名侍卫收为韩广义子,然后让他披麻戴孝送走了这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最终却死在了家里的武阴候。
几天之后,韩广的丧事儿终于风风光光的办完了。整个儿过程都没有让韩信参与一星半点儿,好像从始至终他都是一名匆匆过客。
而今日,老太太西门燕雪带着母亲施华来到了韩信门外,冷着声音道:“你这个不肖的东西,还不赶快给我出来!”
韩信知道这一天终究要来,便一边走出屋子,一边道:“我已经不是韩家之人了,何来不肖?!有什么事情说便是了。”
“哼!你哥哥韩义几年没有见你,知道你回来了,特地想要见你一面,以全弟兄之义。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好哥哥!!!”西门燕雪刻薄的道。
“呵呵……哥哥?好一个想全兄弟情义的好哥哥啊。西门燕雪,说这话,你的内心不会不安?”韩信有些好笑。这是多么蹩脚的借口啊。从小到大,韩义处处踩着韩信,处处找他的麻烦,借着西门燕雪的威势对韩信毫不留情,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从来没有兄弟情谊。如今被关入了大牢,反倒思念起自己这个兄弟来了?就连韩信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可笑。
“不安?有何不安?!韩信,我告诉你,既然韩义有想要见你的心思,你就不配拒绝!今日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西门燕雪终于露出了丑恶的嘴脸。身旁韩府侍卫纷纷现身,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的架势。一旁的施华几次想要开口劝说这一老一小,却怎么也无从说起。
“哼哼……图穷匕见了吧。放心,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想要如何。”韩信不屑的道。不过这却被老太太看做是认怂的表现。说来也是,只要进了韩府,那便是砧板上的鱼肉,认我宰割!还能让你翻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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