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重,带着指责,是真的很生气。

        撇去他的私心不说,盛时年就不是一个适合在一起的好男人,他那样的脾气,哪个女人受得了?

        白汐汐却是目光空洞了下,望着夜战擎,很是淡然平静的反问:

        “到底是他对我残忍,还是我对她残忍呢?”

        一句话,问的夜战擎一怔。

        白汐汐无奈的笑了笑,不语,没有再多作解释,心里却很清楚的知道,是她对盛时年残忍。

        每一次他的生气,都是她自己自作的,而他对她的残忍,只是身体上,或者表面上的,而她对他,是浓浓的打击,来自心灵上的伤害。

        只怕现在他那颗爱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是她,对不起他。

        “嘟嘟……”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的行驶过来。

        白汐汐收起思绪,站起身:“走吧。一会儿我自己去医院,你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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