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嗔嗔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消息今日传来,明日便是生辰了,现在装病或者使用其他发自推脱已经来不及,就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司嗔嗔一人在这里犯愁,闵笙倒是不请自来了,手里还拿着两坛桃花酒,跟个妖孽一样在司嗔嗔的屋子门口笑。
可惜司嗔嗔早已习惯了闵笙的妖孽,连头都懒得抬一下,懒洋洋的趴在秀塌上,鼻子微微动了动,说道“五年桃花酿。”
“好鼻子,嗔嗔,你知道吗?我每每最佩服的便是你这鼻子,太灵了。”闵笙笑笑,提着酒走进屋中,看着像个虾团一样趴在床上的司嗔嗔,又是一阵笑。
“干嘛,笑什么?”司嗔嗔不满的皱了皱鼻子,道“还不快点给我满上?”
“好嘞,小的这就给您满上,大人喝好,下次再来啊。”说着便递上了酒坛子。
“别贫了,大人烦着呢。”这次司嗔嗔倒是没抱怨桃花酿年份少,只接过一语不发的喝了起来。
“哟,谁又惹大人生气了?说出来让咱高兴高兴?”闵笙满脸趣味的凑到司嗔嗔脸前,一副绕有兴味的样子。
司嗔嗔一脸不耐的推开闵笙凑过来的脸,叹口气说道“还不是那个刘惠妃,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和,总是想找我的麻烦。”
“她又干什么了?”闵笙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司嗔嗔被打的晕死过去修养半月有余的事情,不由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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