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说话,席湛淡淡的声线解释说:“元宥说你喜欢被人这般称呼。”
我:“……”
元宥这个杀千刀的!
他总是在我和席湛的中间作妖!
席湛是第一次以询问的姿态问我的意见,但从未有人这般……说实话我很不习惯。
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解着他的纽扣,他微微仰着脖子目光远和的望着我,在他的眸光里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意。
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在他身边的原因。
因为毫无压力,没有精神负担。
我脱下席湛的衬衣放在一侧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看见他身上满是血迹斑斑的伤痕。
我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问:“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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