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儿,当年的他们剥夺了我回梧城陪你长大的机会,如今的你又是别人的妻子。”
  “时儿,你且安心。”
  且安心什么?!
  这些话我听的很清楚,可第二天醒来时忘得一干二净,脑海里什么都不剩,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做了个梦,忘了梦是什么。
  我揉了揉脑袋起身打开车门看见墨元涟还坐在篝火旁的,这堆篝火似乎从未熄过。
  我过去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走?”
  “嗯,立刻。”
  墨元涟起身绕过我进了驾驶座,我没有再坐后面,而是坐在了副驾驶里。
  这儿晕车的程度会小点,希望今天的身体能够扛住。
  我上车就开了窗户将脑袋靠在上面,中间还垫了一个小枕头,这样吹风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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