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一听,那女的不是叫丁米吗,怎么又叫染染了?难道自己搞错了?
可是手下人查过了,这人就是丁米的父亲啊。
“是的,是的。”欧阳清先应道。
“哦,染染为什么不来呢?”宁自强问。
“她在忙,我们先吃饭,伯父请。”欧阳清说。
宁自强早就饿了,端起碗就干。
“伯父要不要来点酒?”欧阳清又问。
“可以喝酒吗?”宁自强眼睛亮了。
他以前是当老板的,自然会喝酒,只是现在穷了,喝不起了。
“当然可以,给伯父来瓶茅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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