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崖上,道人招呼叔天雄:“到了,记得不可动摇,不可妄念,便是天雷劈下,也得受着。”
叔天雄咬牙走出雨棚,捧起暗燃的香烛,在摆有祖宗牌位和河神牌位的香案前跪下,九拜九叩。
“我叔家居贯水之畔九百年……”
叔天雄高声述说叔家功德,天顶的云层翻滚得更厉害,雷声也由沉闷转为清晰。
“如今贯水无主,水患在即,求上苍怜悯,授我叔家祖灵为河神,永镇贯水,福泽苍生……”
叔天雄的呼喊越加高亢,喊出“河神”二字后,一缕莹白雷光探出云层,劈得河崖上空气都在嗡鸣。
晶莹水色在叔天雄身上裹了一层水膜,让他镇定下来,他不得不动用了灵基稳住魂魄和气力,否则没有足够的力气做接下来的事情。
“祖宗啊,孩儿不孝,只能将们推到上苍之下,受天心审裁!”
他悲怮的大叫,绕过香案,走到河崖边缘,那里已经堆满了装饰华美的盒子,正是从祠里取出的祖宗骨灰。
抱起最上面的盒子,叔天雄脸颊抽搐了几下,奋力振臂,丢出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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