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曾经的自己真将她当成生命里最宝贵的人去爱护,去珍视。
可,多年的黑暗生活,他早已磨没了耐心与温情,如今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做那些伤害她的举动。
季子期愣愣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一片荒凉。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点沦陷。
现实与幻想不断交织,已经将她的理智磨得面目全非了。
这个男人,若真的是忌,他们的余生,又该何去何从
下午,几个保镖抬着一架钢琴入了卧室。
季子期有些诧异。
她,已经好久没碰过钢琴了。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每天几乎要花四五个小时练习琴音。
看着眼前名贵的乐器,她有片刻的怔愣。
保镖退下,冷寂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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