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菀就坐在那里听着，眉头紧皱。
“俞小姐知道这段录音的意义么？”
俞菀不太懂他的意思，眼睛就定定的看着他。
“所以，贺总在去之前就已经预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即便是他知道自己……可能丧命，他也还是去了，这就是贺总做出来的决定，他把您……放在了更加重要的位置。”
裴梓宴的声音平静，那些话一字一句的，却好像是什么一样，直接落在了俞菀的心上！
那个时候，俞菀突然想起之前戴文曾经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
她问，贺隽樊爱的人，是不是她。
那时，俞菀并没有回答。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或者说，那时的她，不敢相信。
但此时，俞菀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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