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紧绷，但明显的，没有了之前的冷漠。
甚至……有几分的期待。
只是那情绪稍纵即逝，俞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俞菀深吸口气，抿着嘴唇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问我？明明是你将我带到这儿……”
“我说的不是这个。”俞菀皱着眉头说道，“你知道墨墨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吗？他之前连跟人交流说话都不愿意！好不容易变成了这样，你非要他看见我们两个在他面前撕破脸皮吗！？”
俞菀的声音里，是一片的咬牙切齿！
而在她的话音落下时，贺隽樊脸上的所有表情也都消失！
原来，她要说的是这个。
“撕破脸皮？”终于，贺隽樊低头笑了一声，说道，“似乎确实不应该，但既然都已经撕碎了，你还打算给你的孩子织一个虚伪的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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