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敏说:“丁警官,你让她先休息,缓一缓可以吗。等她情绪稳定了,我陪她到警局去。”
丁军叹口气,摸摸头发,知道继续逼问非常不近人情,他点点头:“好吧,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我们三人陪着凌琳走出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铜锁正蹲在地上,叼着烟。
看到我们来了,他挎着相机走过来,把相机拿给我们看:“就为了这破玩意,我险些把命搭上。”
“对不起,铜锁,”解铃非常真诚:“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铜锁已经从吓得尿崩的状态恢复过来,大大咧咧说:“我大风大浪经的多,这才哪到哪。不过,你们欠我一个人情,必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要告诉我。”
解铃点点头:“告诉,肯定都告诉。”他对容敏说:“下面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师妹,咱们要借用一下凌琳的住所了。”
我们几个人回到凌琳的家。在路上我简略的把关于神兽前前后后的事,告诉了铜锁。虽然还有许多细节没说,可铜锁听得几乎惊呆,他不住地说:“太扯了吧,太难以想象了。”
进到凌琳家里,把灯打开,我们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漫长的一天,经历的太多了。
我的神经从始至终是绷紧的,现在瘫软在沙发里,真是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休圣木弟。
铜锁倒是跃跃欲试,他指着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凌琳说:“她的身体里现在就关着本来寄生在王永福肉身里的那只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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