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周浩杰咳咳两声，声音之中是完全掩盖不了的笑意。
难得看到学长这样失控的时候。
看来颜菲姐在学长心中地位不轻啊！
接过周浩杰递过来的电话。
郑飞张口就是一顿骂。
“郑总，你这是……”
完全被骂得一头雾水的那边苹果台负责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白了郑飞的意思。
那位负责人脸色也忍不住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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