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点点头,不争的事实,而且这个时候没有撒谎的必要。
阿兰又点燃一根烟,缓缓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白露一愣:“哦。”然后背起书包准备离开。刚才听了个十分遗憾的痛心故事。她的心绪也受了影响。
不过又被叫住了:“如果有什么事想要帮忙的,你明天的这个时候可以到这里来说给我听,就算我不能。他也可以。”
白露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是指阿兰姐姐原本要嫁的那个在西城区当警察的男人,于是点点头,补了一句:“雪要下大了。你多保重,我先走了。”
起风、飘雪。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
白露的心里有点难受,客户冯晓莲惨,阿兰的姐姐更惨,都是苦命的女子。让人痛惜。
对于阿兰的故事,白露的直觉上是相信的,她觉得对方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不过,也不全信。白露总感觉阿兰的话没有说完整,似乎海隐藏了一部分内容,比如,那个“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果“他”只是西城区的一个小警察,那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如果阿兰和“他”只是隔着“姐姐”的普通关系,那么他又怎么会告诉阿兰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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