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随着极微弱的呼吸,伤品上的皮肉都在移动着,能清楚地看到从伤口处露出来的内脏,若非修行之人的内脏比一般人要稳固,绝有可能肠子都流出来。
这样都还活着,真见鬼了!
三人垮了脸:“药都用完了,可一点用都没有,能咋治?”
莫醉深呼了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己不能怪他们,毕竟在修仙界哪怕是手臂断掉,当时捡了接回去,再用灵力疗一下伤,事后就没多大的事了。甚至在骨肉缺失得不太多的情况下,耗费点灵力与时间也能完全长好,所以像这种开腔破膛的伤,但又没有缺失多少皮肉的伤,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莫醉还是忍不住发飚:“伤成这个样子,要是洒点药就能行他早就活了。你们也真够可以的,就不能帮他把伤口缝一下?就算不缝起来,哪怕是把伤口靠拢包扎起来,也总比这样一直敞着胸强啊!”
最重要的是这样好吓人好吗?
看一头被开腔破膛的猪没感觉有啥,可换成是人就不太美妙了。
三人一脸懵圈,显然听懂了字面上的意思,可更深一点的却不太懂。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嘛意思来着?
“妈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有着像你们一样的猪队友。”莫醉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连鸵鸟也被迁怒挨了一脚。
几人就不爽了,这是骂他们是猪啊,太伤人自尊了。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你自个也是个不见得好到哪去的废物,凭啥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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