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连影子都不见了。
没回头。
天黑了,原地只剩下她一个。
地面上还躺了个头盔,莫醉迟疑了一下,把它收进了珠子里。
莫醉摸了摸胸口,觉得自己可能是伤得太重了,所以感觉胸口好难受,仿佛被大石头压到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蹭蹭,蹭蹭,再蹭蹭……
鸵鸟脑袋伸了过来,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莫醉的脸,稀疏柔软的绒毛蹭到脸上给人感觉几乎没有毛,差不多就是皮蹭着皮。
“一边去。”莫醉推开它的脑袋,想独自沉思一会儿。
鸵鸟不死心又蹭了过来,嘎嘎叫了几声,叫声听着可怜兮兮的。
莫醉总算回过神来,又推了一把:“去你的,这种时候你还想要吃的,饿死鬼投胎啊你,没看到老娘在伤心欲绝吗?”
鸵鸟一脸茫然,伤心欲绝是什么鬼,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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