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淮注视着她的侧脸,白荷扭头看他,问道:“不对吗?”
“对。”傅景淮认同她的说法,但他也有另一个想法:“苦中作乐有,知足常乐也有。生存是有,生活未必就没有。就看你怎么想。”
白荷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不是说你喜欢和人讲大道理?”
傅景淮微微地皱眉,淡然地说:“我不是在讲大道理。”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喜欢听这些,我也可以不说。”
“你随便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傅景淮脚下停了停,白荷回头看了他一眼,过了片刻,他问道:“白荷,你……你的记忆是不是恢复了?”
“你看出来了?”白荷不太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儿。
“感觉不太一样。”失忆后的白荷与傅景淮总有一种刻意的生疏,而这段时间傅景淮明显地察觉到白荷在面对他时变得随意自然了。傅景淮还以为白荷是因为祝东风的关系对他的态度才有的转变,原来并不是,而是因为她变回以前的白荷了。
傅景淮低头笑了笑,那种开心溢于言表。
白荷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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