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可我不想那样做。”白荷说,“婚姻是把双刃剑,在折磨你的同时也会伤到我自己。更何况,我一点都不想再报复你。”
祝东风的眉心微动,他在听到白荷说恨他时没有感觉,在听到白荷说不能再继续在一起时没有感觉,但当他听到白荷说不想再报复他时,他竟然会有莫名的紧张感。
“你让我失去了我的母亲,但在那之后你也帮我帮了白家很多。在这件事上我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就算我再报复你,我妈妈也不会回来。所以我想,还是那句话,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就两清了。”这是白荷沉静了许久做出的一个对双方来说最好的决定,“从今以后你还是你的金洲祝九爷,我还是白荷。白家与祝家签下的码头协议再有三个月就该失效了,到那时如果你愿意白家会和其他商户一样的条件续签,如果你不愿意,白家就走官道。”
祝东风笑了一声:“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线?”
“是,但也不全是。金洲城总共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会有碰面的时候。但对我们来说,点头之交已经是最体面的了,你觉得呢?”
只要白荷跟祝东风同在这金洲城里,就不可能永远不见面。白荷也不想出趟门时时刻刻都要警惕着会不会遇到祝东风,那对她来说是种心理压力。一次两次也许可以,但她做不到每次如此。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我知道你在,你知道我在,但也仅限于此。不刻意去接触也不刻意去躲避。有一个词很俗气,但是却能最好地形容他们,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白荷想要她和祝东风成为这样的人。
但祝东风不想,他看着她说:“白荷,我的想法和你略有不同。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能陪在我身边。”
“能陪你的身边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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