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净利落地脚步声传来,祝东风抬眼看去,一身便装的傅景淮走了进来,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知了。
“小姐!”知了看见沙发上的白荷,忙上去看她。
祝东风说:“你来迟了。”
这句话有很多层意思,然而此刻的傅景淮已经顾不得许多,他看了看白荷,问道:“她怎么样?”
“应该不会有大碍。”祝东风用手背贴着白荷的脖子,片刻后拿下来说,“你送她回去吧。”
祝星惊疑地看着他。
知了也惊疑地看着他。
傅景淮更是蹙紧了眉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这种话祝东风自然是不会再说第二遍,他看了傅景淮一眼,拿沙发毯把白荷包起来,然后不由分说地交给傅景淮。
“你……”傅景淮正想问‘你呢’,楼上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很模糊,但的确是一个男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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