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现场,一切都只能凭猜测和想象,最主要的是祝东风有些放心不下白荷,他想他必须要过去一趟。
得知祝东风要出院去白家,祝星试图阻止他,但显然没什么用,无奈之下祝星只得跟着他,哪成想阿南竟然也要跟去。
祝星说你跟着去干什么,你现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我只是脱水而已。”阿南为自己辩解。
结果还是阿南和祝星一起陪着祝东风出了医院,快到白家时祝东风下了车,他站在路边看着前方走来的送葬队伍,入眼的白色让他一时视野模糊。
送葬队伍越走越近,祝东风看了一眼白訾翊双手拿着的相片后就看到了在人群之中披麻戴孝的白荷,她低着头,半张脸都掩在了孝帽下,她的丫环知了在一旁亦步亦趋地跟着。
队伍里除了丧乐,没有一丁点儿哭声,这对于有‘哭丧’传统的金洲城来说非常少见,一般来说即便哭不出来也要干嚎两嗓子。
但是白家没有,所有人都是低垂着眉眼慢慢地往前走着。
路两边看热闹的人在窃窃私语,无非是说这人死了连个哭的人都没有,真可怜;也有人说这棺材看起来真好一定很贵,给死人都舍得花钱。
送葬队伍慢慢穿过闹市走到人迹罕至的西郊,到了临南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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