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眼儿一瞧谢泯的表情,便知林飞镜所言不虚。
皇帝不愿意理会这些大臣的内宅之事。
但,涉及到自家儿子,以及闻到了谢泯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陈腐气息,他有些不悦。
“谢泯,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什么罪名?”皇帝冷声道。
谢泯匍匐在地上,冷汗淋漓。
欺君之罪,是死罪。
不仅他们死,还会连累谢家。
“微臣不敢。”谢泯声音微弱。
“信口诬陷吗?”林飞镜早已经料到了谢泯不承认。
她嘴角浮出的笑意冰冷无比。
“不是信口诬陷是什么?”谢泯已经恨死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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