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打的士兵用铳托狠狠给了田文一记重击,田文捂着后脑勺转过身,其余的士兵也纷纷开始用铳托殴打,人多势众,渔民和其余的士兵也扭打在了一起。
紧接着,刚才挨打的士兵将铳调转过来,将铳口对准了田文,愤怒的他准备扣动扳机,却被另外一个士兵拦住。
“别冲动,头儿说了,这些人留着还有用,不能随便开铳。”
“妈的!要不是头儿说了,老子非得打死他们。”
气愤不已的士兵将铳口对准天空愤怒开了一铳,这时,所有的渔民纷纷停了下来,谁都不敢出声,包括田文,一声铳响似乎彻底惊醒了他。
“要不是手里有铳,我们岂会怕你?”
“就是,一群丧尽天良的混蛋玩意儿,迟早会遭天谴。”
渔民们不敢出言反抗,只能在人群中怯懦私语,士兵完全听不见。
随后,士兵强行将女人带走,渔民谁都不敢再出手阻拦,除了暗地里的咒骂,谁都没有再挺身而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女人被他们抓走。
“我还不想死……我想回家……”
几个士兵将脑袋埋在彼此的怀里相拥而泣,其余的有的躺在战壕里闭目养神,有的则坐着发呆,还有的偷偷抹着眼泪,整个树字营士气低迷,犹如一盘散沙。
战壕里尸体横七竖八的堆积,将士们藏匿在尸体周围,铠甲上沾染的血迹逐渐变得暗红,树字营旗帜早已残败不堪跌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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