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振山对面前的少年又是诧异了几分,看来有些本事,连他习武多年都没有听出门外有人。

        拱了拱手道:“公子姓甚名谁?”

        梦轻斟了一杯茶递过去:“不必管我是何人,只要你我有共同的目的,咱们……”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就是自己人。”

        齐振山浓眉紧蹙,“你是侯爷老部下的后人?”脑中却思虑不起来有哪些后人有面前这人的气度。

        “先生打算救老侯爷,不知道有几分把握?”梦轻问。

        提起这个,齐振山心头想堵了一块棉花:“唉!若是安宁王在,老夫怕也有个五六分,如今……只怕连三分都不见得,说起来都怪那个已故的皇后!”

        梦轻听着心里有些堵得慌,但她也听说了,皇上至今秘不发丧,没有几个人知道她这个皇后已故,但他身为孟钊的老部下,能打听出这些也不足为奇。

        但让她无缘无故背上这个黑锅,心里还是气愤的很:“您这样说岂不是不公平,孟皇后何错之有?忠勇侯当街杀人,反倒怪罪起孟皇后来了,孟皇后又不曾让他动手。”

        齐振山砰的一拍桌子:“要不是……”

        不是什么?孟钊那人恨不得孟瑾瑜把所有的好都无私奉献给孟家,然后孟家却连她的死活都不管。

        梦轻讽刺一笑:“别把你们的忠勇侯说的多光明磊落,我若不是念在旧情,今日这事就根本不会去管。”

        “那你可以不管!”齐振山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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