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定远侯果然对父皇忠心耿耿!”楚承德说道,“如此深明大义,实属难得。”

        启武帝一听,心里盘算起了斩了楚承贤的主意。

        他昨晚只是将楚承贤贬为庶人,就是怕定远侯发难,如今定远侯这么一说,倒是让他能顺着斩草除根,让定远侯无法再烦什么风浪。

        楚霁风并未出列,缓声说道:“楚承贤虽犯下滔天大罪,但他始终是皇室血脉,是皇上的亲骨肉,皇上如若真的要斩了他,民间怕是会有不少闲言碎语。”

        启武帝一愣,立即收起了杀心。

        他为丽阳建造寒玉宫,已经引起了不少民愤,若他再下旨意狠心杀掉自己的儿子,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恐怕从此之后,他与仁义贤明这四个字无法扯上边吧?

        想起定远侯刚才说的话,心里生气了一股怒气,幸好楚霁风提醒了他!

        “凌王说的是。”启武帝说道,“贬为庶人,对他已经是最大的惩罚。”

        楚承德心里焦急,不想放过这绝佳机会:“父皇,?楚承贤想要行刺您,百姓只会说他不忠不义,岂敢议论父皇分毫呢?”

        启武帝看出了他的心思,更加坚定了方才的决定,道:“朕心意已决,无须再说。三殿下年近十岁了,以后就让他上朝听听政事吧,耳濡目染,总能学到一些,以后好为朕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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