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用蛊害人的不少,我想让你父王在东宁颁布律法,禁止养殖害人的蛊虫,一经发现,应该斩首或者流放。你也知道,大启人一向是不喜欢东宁的,现在闹出了国公府这桩命案,肯定又有不少人在说东宁的不好。”楚霁风说道。
苏尹月牵扯了一下嘴角,略带嘲讽的说道:“其实这跟蛊虫、东宁人都没关系,你曾经是赤龙司的督主,就该知道大启人用平常毒害人的也是不少,只是没有被放大罢了,这个世界就是难以公平。”
楚霁风点点头,还是慢慢的给她擦着头发。
“没错,但两国想要和平共处,东宁人不受排斥,必然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说白了,你东宁是个附属国,就是要吃亏些。”
苏尹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眼睑低垂,鼻子里嗯了一声,心情有点烦闷。
她忽然下了罗汉床,去书桌那边要写什么东西。
楚霁风奇了怪了,嗔道:“你头发还没干呢。”
毕竟她曾经磕到了脑袋,理应小心为上才是,他可不想她再来个什么间歇性失忆。
“你过来继续擦。”苏尹月指挥道。
楚霁风并没拒绝,乖乖的过去继续给她擦头发。
桑玉是震惊的,没想到这几年下来,楚霁风伺候苏尹月的功夫是日渐见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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