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劝谏太子,为群臣说话,就凭着这一点,殿下要收下。黎国的江山社稷还要靠殿下呢,还望殿下保重身体啊。”姜哲说得情真意切,最后还叹息一声。

        燕泓略微沉吟,而后就说:“本王还想多活几年,那就多谢姜大人了。”

        小福子会意,把锦盒收下。

        姜哲见状,便知道自己第一步成功了。

        可他依旧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兜着圈子:“殿下,我知道皇家内宅的事轮不到做臣子的管,不过太子是储君,他的任何决定都干系到黎国的江山,还请殿下多劝劝。”

        “本王的弟弟如今是太子,压着本王一头,本王不好多言。”燕泓端起了茶盏,“此事等父皇回来再说吧。”

        姜哲蹙眉:“陛下明年夏季才会归来,可东宫纳妃一事,则是刻不容缓啊。”

        “这有什么好急的,他们新婚燕尔,你们硬要惹太子不痛快,难怪他跟你们急,本王不想做这个丑角,此事不必再提了。”

        “殿下!”姜哲似是痛心疾首,“可我无意中得知,太子妃服用坐胎药许久,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这岂能不急呢。”

        燕泓手一顿,佯装出惊讶:“还有这事?”

        姜哲点头:“没错,还是……还是忠勤伯夫人向我家夫人透露的,东宫若只有这一位太子妃,黎国危矣!”

        忠勤伯是想往东宫多塞一个女儿,但他不是这么想,燕禹若因为一个不孕的太子妃闹起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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