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小脸更白了。
“弟子有问!”
“问吧!”
“他们常把普渡世人挂在嘴边,弟子想问的是,这普渡,渡的是自己?还是渡的天下苍生?”
姬神秀笑了笑,并未作答,而是看向吸溜着鼻涕的玄悟。“你又学了些什么?”
玄悟憨楞的一眨眼睛,似有些措手不及,张口结舌道:“啊?弟子,弟子……熊师叔只传了我一门周流六虚的功夫,可是弟子愚笨,这些年也只是帮着山下的人驱水浇田,还有就是跑的快了些,有时候只如乘风,健步如飞,来来回回都不气喘,冬不觉冷,夏不觉热,这些年也没生过病了!”
姬神秀哈哈一笑,点了点头。
这时候,他才瞧向玄奘。“此问为师也解不了你的惑,你既问的是天下苍生,自当去俗世中寻,何故问我啊?”
末了他又道:“这医理之道,所医也不过肉身小疾,却是难医心中大疾!”
玄奘一抬眼。“敢问师傅,何为大疾?”
姬神秀淡淡道:“所谓生老病死,爱恨别离,此乃众生之大疾,生死有命,不定,药石难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