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起眼帘，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坐在后座上的季敏。
她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淡定的坐在那里……蜷缩着脖子……
那副样子，似乎要依附他一辈子。
一辈子……
这三个字一出，杜若飞就嗤笑了一下。
他唇角微微勾起。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恋爱？
让另一个女孩，陪着自己来还债？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颓废人生的真正原因。
反正，奋斗，还是颓废，终究都是一个人。
那么，何不让自己，消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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