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兴？”
“抱歉杨老师，我是托人要了您的电话号码，打扰了，tx音乐上，有人给我下了个坑，希望杨老师您不要介意，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tx音乐上？什么事？”
“我那首歌的销量本来一直控制在一千四百万的销量，但最后一天被人刷进了一千五百万。”
杨修远顺手点开了tx音乐，确实，月度销售榜单上。
季怀兴那首歌销售刚好过了一千五百万。
杨修远上个月的兰亭序销量止步于一千五百万，现在也才一千六百万的销量。
“没事，我理解。”
“谢谢杨老师了，有机会我请您吃饭。”
挂了电话，杨修远笑了笑，韩归五子之中，季怀兴不愧是混的最好的。
这种事打不打招呼问题不大，杨修远还能借题发挥？还不允许有歌的销售超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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