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杰在阿里影业那边被憋习惯了，习惯性的把优劣势都分析了出来，这不是他一个人在做决定。
三个人，演技都足够饰演李小曼。
这个时候，客观条件就有了参考的作用。
曲绣衣试着带入杨修远的想法，如果是杨修远选，会怎么选？
那一定是演技第一了。
“向导，你有绝对主动权，你选吧。”
曲绣衣把问题抛给了向杰，也算是一个小考验。
向杰笑了笑：“如果单纯我选，那就是左芸。”
曲绣衣点头：“好，那就左芸，电影制作方面你们做主，一切以电影本身出发，别被外界因素影响。”
向杰也点头，他有答案，只是好不容易拿到这个项目，他很重视这个项目，想把事情做的漂亮点，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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