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张四海给杨修远到了一杯酒。
“远哥,不是我不懂规矩,而是这杯酒你必须喝,我知道你生意出了点问题,打你电话又关机,这么多哥们是摆起来看的吗?”
这句话,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听在杨修远耳里还是暖烘烘的。
既然知道自己生意出了问题,还愿意出来,那也证明了一种态度,不算是泛泛之交。
那场难关,如果要硬撑下去,也能撑,就像张四海说的那样,那么多哥们,一个支持一些难关就过了。
可真正开口以后,还能这么一起喝酒吗?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帮不帮,在权衡的时候,就已经在丈量了,丈量杨修远这个人值多少钱。
所以杨修远选择了自救。
正如同张四海这些人心里想的那样,杨修远这个人内心是骄傲的,就像是一头独狼。
杨修远喝了杯中酒,笑道:“这次我还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尽管开口,大地方说不了,但梅溪县这地方,只要事不算太大,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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