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选择了，都要遵守选择后的规则，不然的话，秩序就乱了。”
楚长歌双手放在身后，面色平静的说道。
那幅样子，倒像是一个经历了万世红尘的世外高人。
“哈哈！”
“如果是以前，我也许会不遵守诺言，但为的只会是挑战天道。”
“但现在发现，我离那一步还太远。”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我可不想当那个作死的人。”
画师似乎是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神情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纠结，那样落寞，反而是多了一丝洒脱。
“而且，我觉得给你当小弟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正如你说的，能打败你的人，世间极少，但是能打败我的人，也绝对不多。”
“给比自己强的人当小弟，也未免不是一件幸事，这也许会让我学到更多，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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