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办公室，程诺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眠～”脸上带着黑眼圈。
“啊呀吓Si我，咋啦诺诺。你没睡吗，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林眠之吓Si。
“我...我昨晚一晚没睡...”程诺带着疲惫的笑容。
“啊？咱们这么大年纪了，还熬得动夜吗？”林眠之表示佩服，“g啥去啦，查文献？”
程诺摇头，“再猜。”
“追剧？”
程诺摇头，“不是哦。”
“通宵打游戏？”
程诺摇头，“我没有那么大的游戏瘾啦。”
“那我想不到了。”林眠之想了想，但她不知道还有啥通宵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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