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等着吧,盛砚早晚有一天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不是送去危险的地方卧底了很多年回来就会变好的。”

        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了盛砚的耳里,他脚步不停,眸底是一片漠然的。

        “胡说什么,那是你哥。”盛老爷子沉着脸:“老大不小了,注意说话的措辞。”

        盛秦越的母亲李玲瞪了他一眼,假意教训:“没大没小的,下次不能这样了,快和爷爷道歉......”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这样的阿谀奉承,盛砚早就看够了。

        这样阿谀奉承的场面,几乎每天都在他的面前上演,不一样的是,被奉承的人,是他。

        一路走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间门是开着的,门正对窗户,外面黑压压的风把门吹得晃动。

        盛砚眯了眯眼。

        “砰——”

        那门突然一下被风吹得关上,发出了一阵声响回荡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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