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语打量着小小的阁楼,除了有一张床和一张小书桌,就没有别的家具了。

        床头上堆着一堆衣裳,床幔洗得发白,还打着几个补丁。墙角有几个积了厚厚灰尘的旧箱子,看上去起码十几年没人动过了。

        这里是唯一属于燕语的私人领地,平时几乎不会有人上来。她揭开被子,合衣躺了进去,不多时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重生后身体的不适和受伤的疼痛,一直在梦中纠缠着燕语,她轻轻拧起眉头,嘴里发出细微的呻。

        夜幕不知道不觉降临了,窗外一片漆黑,楼下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燕语猛地睁开眼睛,没想到这副身子和她原来的一样,俱是天生六感敏锐。

        她摸了摸额头,有点点热,不过没什么大碍,就是肚子“咕咕”叫得欢,毕竟是正在长身体的阶段,饿得快也正常。

        下了楼,燕语低声叫了声:“爷爷、奶奶。”

        爷爷六十多岁了,街坊邻居都叫他燕大爷。精神头还好着,只是不爱说话,家里都交给老伴做主,他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就是了。

        “唔”燕大爷含含糊糊了一声,低头继续裹手上的旱烟。李大妈打了热水,放到老头子面前:“来,洗洗手,我去给你下碗面,酒就别喝了,啊。”

        “喝多少我心里有数。”燕大爷有些不情不愿,不过想到老伴也是为自己好,因此也没说得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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