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燕语没有和大多数学生一样搭乘校车回家,而是走了一段路,到学校附近的一个乡镇中巴车临时停靠站等车。

        校车是按月收费的,不论次数都是10元。而乡镇进城的中巴车,从这个站开始只收5毛钱,划算多了。

        尽管已经是9月了,火气仍然有些大。燕语埋着头靠着屋檐下走,她皮肤不经晒,也不经碰,经常被奶奶说“小姐身子丫头命”。

        穿过一片低矮的平房,燕语在拐角处突然停下了步子,平静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耐。几个吊儿郎当,搭着校服的男生围了上来。

        “喂,你叫什么”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用手戳了戳燕语的肩膀。

        “问你话呢哑巴了还是装哑巴呀”另一个长着八字眉的男生扯下燕语的书包,扔到地上,还用脚踩了几下。

        “跟她废话什么像这种傻不拉几的丫头,教训一次就乖了。”说这话的是一个黑黑瘦瘦的男生,嘴里叼着一根烟,眉间带着几分戾气。

        燕语轻轻颦起眉头,有些不明白,为何祸从天降。

        黄头发见燕语垂着头呆若木鸡的样子,感到有些郁闷,这就好比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

        他们几个,都是本校高三美发班的学生,黄头发是吴健、八字眉是安飞熊、黑瘦的那个是高明,专门向一些没背景、性格老实的学生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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