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让他坐回自己刚才的旧床,把身上湿的衣服能脱的都脱了,不然等会儿该感冒了。

        “你帮我脱。”陆厉泽坐在床上,床榻很高,就连时年下床的时候都要跳一下,然而他的双腿却长的能点地,此刻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哪里还有大少爷高冷的模样。

        像个孩子,撒娇的孩子。

        他说,“我手疼。”

        某人为了得到时年的爱怜,都用上苦肉计了。

        时年一听到他手疼,也没多想,以为是他刚才为了救她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哦了声,走了过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poo衫和直筒长裤,长手一抬,时年顺着他把衣服给脱了,目光有些不敢直视他。

        “先穿这个吧。”

        时年从包里拿出了一件衬衫,是今天比赛的时候陆厉泽嫌气她裙子太短,给她围上的,原本想在庆功宴的时候还的,谁知道庆功宴没去成,反而在这里待了半天。

        没想到却到这时候用的上。

        陆厉泽也不介意,他有洁癖,这件衬衫今天给她的时候是新的,毕竟是衣服是小姑娘穿过的,二话没说直接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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