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直接被肃清的持剑的兵士斩成几段;
又或是在咆哮与血腥的灌溉下变得痴狂,最终死于自己的疯狂。
单单是这样一条笔直的通路上,顾北北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生命,多少怨气,多少游魂。
顾北北的意识也在这种强烈的冲击下逐渐涣散,变成飘飘荡荡的虚幻之物。
“师父……”顾北北闭起眼,小小的鼻尖皱了皱,两腮泛起一抹晕红,舌头和喉咙变得干燥起来。
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飘荡在甬道里,一时间压过了血腥的恐惧感。
“啊!”
是酒!顾北北忽然想起来,这是酒精的味道。
她不止一次在顾老头那里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是师父!”顾北北猛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的肚子和肺部产生了灼烧感,紧接着一股暖流充斥在身体里,脑海中那些虚幻的影像也像是见了天敌一样,四散躲避,纷纷融进了四周的长明灯里。
更多的,则是在墙壁上冻结成了龟裂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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