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楚桐是在笑话他上次进山的样子,皱起了眉头,“怎么,难道我不能进山的吗?我……我知道我是个读书人,不会打猎,但是我起码是个男人……”

        “噗嗤……”楚桐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来,随即她抬眸将曲景之打量了个遍,道,“男人?不是我笑话你,而是你如今也没有多大,离弱冠之年都还有四五年,充其量是个少年儿郎。”

        “而且,我上次就与你说过了,山里头危险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得的。再说,你要是一起再进山的话,就与和上次一样遇到像狼那般危险的野兽,亦或是比狼更为之凶猛的野兽。这些都是不一定的。”

        “……”曲景之将薄唇抿着了一条直线,那恶狼朝他扑来的画面,猛地在脑海里浮现……

        确实,后山是危险的,若是不是有楚桐在,他怕是早就葬身狼腹了。

        “可是……”他半垂着眸子,“我们家此前一直受了里正叔家颇多的照拂,他们就这一件事……”

        忽然,楚桐走到了曲景之的面前,他们二人的个头如今差不多,不过楚桐却觉得曲景之很瘦,今日他身穿着灰蓝色的衣衫,衣服穿在身上看上去是妥帖,却有几分紧身的,将他如青竹般的瘦弱又不失挺拔的身姿显露出来。依稀可见,那领口处和袖口都有些被磨得起了的毛边。

        “我知道你们家受了里正家很多的照顾,但是为了回报人家,就一定要要是在这件事情上吗?”楚桐抬起食指,戳着曲景之的胸口问道。

        “我……”二人的距离很近,他几乎能看到楚桐脸上细微的毛孔,她食指戳着他的胸口带着了几分力,他不禁连退了几步。

        “还有啊,我方才说过了,我不会带着一群大老爷们去后山那般危险的地方的。且不说我一个女人带着他们合不合适,后山那些个野兽不知有多危险,我一个人是有本事自己来去自如,可是带着那么多人,是有身手的还好说,若是没有,不得被野兽给撕了?”

        “曲东和他的那些个兄弟是孔武有力,但那只是空有力气,若是他们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危险,万一死了,责任自然在我身上。可是你让我拿什么赔人家一条性命?他们的亲人日后又该怎么走出痛失亲人的哀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