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子也确实不简单,找人假扮奇人,让人在房檐拉块瓦当,找人买通平原君的妻弟,更是提前埋下龙骨,为了就是在我身边安插他的人。殊不知寡人心细如发,早就觉察出了背后有人!
吕公我在邯郸之事,是你泄露的?”
只听吕不韦并不辩解语气无奈的说道“贤弟莫怪,吕某也是身不由己,繁阳小子手眼通天,颇得华阳夫人宠爱,又是太后朱娥的心腹,贤弟劫持了他的夫人,受他逼问,愚兄我不得已才说了!”
又听吕不韦话锋一转说道“贤弟为何同繁阳小子这厮过不去呢?是不是他那在崆峒西戎之地为质的原配夫人也是贤弟命匈奴人劫去的呢?”
就在秦梦附墙听到最为紧要之时,突然咣
厅的后墙。
“委屈秦子了!秦子请……”泄钧对着满是苔藓的后墙暗门说道。
随着泄钧推开沉重的门扉就听见了喧闹的丝竹歌舞声,还有扑面而来的令人腻歪的酒肉臭气。
这里是吕府宴客厅的一间暗隔间,隔间之后就是主人和贵宾的坐席。
只听司马胜说道“繁阳小子这厮,自以为聪明绝顶!其实愚蠢至极,他弄一个妇人就想刺探寡人的底细,寡人的这双慧眼是白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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