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那还不如让我附到马身上痛快些!”听到小天才旧事重提,张洛不顾腹中的恶心,立刻反驳到。

        没办法,作为一个普通上班族,张洛当然既不会骑马,也受不得马车的颠簸。

        可现在真的让他再次长久地附身到动物的身上,张洛也是七八个不愿意。

        没有失去过也就没有更深刻的感受,人身难得,但张洛也懒得再重复他的道理。

        “对了,小胖,你这一路哼的都是什么歌啊,咋听着都好像酸曲似的?”

        坐在小胖子的侧后,张洛吹了好一阵风,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便和驾车的小胖子闲扯起来。

        “噢,这是我老家流行的调子,几乎人人都会唱的。”

        张洛微微点头,心中却不由想着,到底是怎样的苦难环境,塑造了这样文明。

        车架渐行,偶有微风吹过,带来了一阵香风,带走了一片炎热。

        “小胖,你的老家一年到头都这么热吗?”在阳光下晒了没多久,张洛便觉得有些酷热难当,不由疑惑问小胖子道。

        “这才哪到哪啊,张老板!”小胖子一边赶着马车,架势极为熟稔,好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把式,一边笑着回答张洛道。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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