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们迟早会查到我的身上,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不过没事,事情我已经办妥了,只是我以后,怕是没机会看到我儿子娶妻生子了。”

        说着,老吕举起了双手,很主动地表示,们随便拷。

        不过魏牧之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反而是不急不缓地说道:“找上的人,是不是和说,只要办成了事情,就能保住儿子的命?”

        老吕紧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警惕地看着魏牧之。

        “可是有没有想过,我们民族的语言文化是非常博大精深的,如果那人只跟说,能保住儿子的命这句话,是有双层含义的?”

        虽然老吕没有回话,但是在听到魏牧之这话后,他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而这个微小的表情,被魏牧之给捕捉到,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说对方向了。

        “第一层含义,应该就是现在理解的意思,这个人可以救儿子,彻底治好他的病,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

        顿了下音调,魏牧之又补充了下半句话:“而第二层含义是,他可以暂时保住儿子的命,只要保证他不死,哪怕接下来都要靠着透析来维持生命,他也是没有食言的,对吗?”

        老吕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胡说,他答应了我,说可以治好我儿子的病……”

        话说到一半,老吕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忙闭上了嘴巴。

        “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基本的医疗常识我还是知道的,至少以目前的医术水平,儿子的这个病,只能靠药物来维持,而无法彻底根治,哪怕是世界上最权威的专家,至今最多也只能维持得了这个病的病人,活到了七十多岁,这已经是最大的极限,而和说这句话的这个人,要是他医术真的这么高明,他早就已经是国家级保护人物,被新闻媒体争相报道了,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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