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辰见他不回话,先靠过去,把安全带拉出来,给他系上,然后抬手摸了下他的头,“不舒服?”

        时晋白摇了下头,而后抓住了他的手腕,“弟弟,你是不是知道了……上周医闹的事情?”

        陆星辰没有把手抽回来,在听到时晋白这么问后,低头和他直视,然后很直接地承认:“嗯,我知道了。”

        “所以,那孩子的母亲被判了三年,也是你在其中动了手脚?”

        陆星辰也不否认:“我是动了些手脚,但也不过是让对方付出该有的代价而已。”

        时晋白有些生气,“她打人的确不对,但我也只是受了一点儿轻伤,再者当时情况特殊,她也刚刚失去了孩子,你这么做实在是过分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觉得三年的刑罚重了,这都是她罪有应得。”

        真的,如果不是法治社会,而且那人已经被抓了,就单单那人伤了时晋白,陆星辰就能先把对方的手剁吧剁吧喂狗了。

        时晋白被他气得脑壳儿疼,“所以,她的丈夫出事故,你有没有插过手?”

        陆星辰先是一愣,而后反问:“什么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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